他闭了闭眸子,复又睁开,声音很轻,却如掷地惊雷。
“师兄,别问了,她于我而言……”
“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于我而言。
——终归是不一样的。
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带着微弱的叹息,却穿透了窗棂,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迸进了辛染耳中。
辛染端着的托盘险些跌落撒一地,片刻的慌乱怔忡后,她僵了会儿,最终微垂晦暗不明的眸子,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不知廉耻,喜欢自己的徒弟。
呵,真肮脏!
他大抵是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厌恶他,憎恨他,恨不得剥皮拆骨,恨不得剁成肉泥一寸寸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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