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无动于衷的辛染却因这句话怔忡良久,她蓦地抬头去看楚澜衣,甚至忘了自己此刻该是一个盲目之人才对。

        ——做父亲的又怎么能丢弃自己儿女?

        她不由觉得好笑,她那做父亲的不仅丢弃儿女,还想方设法要她的命,得知她觉醒魔心后又上赶着巴结利用。

        “父亲”二字,对辛染而言非但不是宽慰她内心的良药,反而是一根看不见却如附骨之疽般扎入血肉的毒刺。

        她怨毒地窥着楚澜衣,面上不显,牙龈咬碎,口腔渗出腥甜的血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澜衣一口一个“本尊”显然是抬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来强压这件事,又给出众人一个解决方式,他们实在找不到理由继续诘难。

        一直观望的长老们拉着那几个面色难看伤势未愈的弟子出了议事堂。

        裴宿风轻咳两声,面色不愉地对辛染道:“你也下去吧。”

        见辛染起身离开,楚澜衣也放下茶盏,拍拍袖子就准备走,却被裴宿风拉住。

        “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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