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兄,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季公子,你再坚持下,剑不拿稳,我别的也没办法教你啊。”

        不得不说,何岩还挺认真负责。

        但季公子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他觉得自己握着重剑的掌心都要肿了,手腕抖地厉害,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撑着一口气都不敢喘,生怕一歇下来胳膊就软了,剑就落了。

        眉皱地愈紧,频频瞥目去瞧他爹,他爹不一样,他爹不知道他有多辛苦,他爹甚至欣慰地点头微笑,季公子又不敢让他爹失望,好不容易得到仙门师兄的指教,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悔,他恨。

        讨好他爹的方式那么多,他干嘛要说自己醉心剑道?

        那些花里胡哨的空架子已经足够唬住他爹,他哪里能知道他爹居然真请了个仙长来教他。

        是春和坊的姑娘不香了,还是醉人巷的酒不醇了?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嫡子遭这个罪干嘛?

        季公子难,何岩也难。

        何岩是琼华的大师兄,他常替他师尊指导师弟们修习练剑,就从未见过像这样资质差,身体素质更差的人,没有基础底子,人又心不在焉,简直重不得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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