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样子,冷淡地,无所谓地撇头瞧着窗外纷纷扬扬的落雪,好似刚刚的表现已经完成了任务似的。

        楚澜衣不由觉得好笑,这丫头想要演给她看,又演不像。

        人都是肉·体凡胎,怎么会不疼呢?

        那手腕上的血肉都被剐蹭个干净了,隐隐露出森然白骨,是个人都会疼,但有的人能忍,即便不喊疼,却也会克制不住地颤抖。

        除非……

        她已经习惯到麻木,人有耐药性也有耐痛性,痛习惯了确实就没什么感觉了。

        思及此,楚澜衣不由眸色暗了暗。

        到底是那些刑罚伤她太重了,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像原著中走到决裂的最后一步,可那些可怖的经历早就悄悄改变了这个人。

        辛染到底和故事中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嗜杀成性残暴不仁的魔神,也不是曾经懵懂单纯的小白花。

        她即将要走出自己的命运,独属于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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