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初见阿舒的时候,因阿舒衣衫破烂,浑身脏污,破旧的草鞋残缺不全,刘婶儿还落了几滴清泪,回家的一路上她一直说着怜惜、关怀阿舒的话,俨然将阿舒当作她自己的女儿。

        到了刘婶儿家中,刘婶儿又给阿舒烧了一大盆洗澡水,还准备了成亲喜服,以及崭新又暖和的换洗衣物。

        这样善良的长辈应该不会骗她吧!

        可这极好极好的小郎君就住在深山里?

        阿舒又抬眼瞧了瞧前方那座透着浓烈阴森的山峦,紧张与不安越发肆虐地漫上她的心头。

        刚下过雪的山路湿滑,难行,阿舒借助根树棍的力量,才得以一步一步行到小郎君住着的地方。

        那是一处破旧的,四处漏风的茅草房,突兀地立在半山腰处,周遭的荒凉萧索让这间房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死气中。

        茅草房墙壁上的黄泥土被风吹得掉落不少,若真到了三九严寒天,这破茅草房怕是要被寒风吹塌了的。

        “阿舒,你直接进去就好,我就先回去了。”

        刘婶儿先是后退几步,接着朝着阿舒摆了摆手,然后提着煤油灯走上最适合行走的路段,快步下山去了。

        刘婶儿急于离开,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急于将阿舒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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