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衣衫陈旧,衣领处破损,锁骨和颈部的曲线外露着,阿舒可以轻易看到男子胸膛处诱人的肌肉线条。
即便肌肉有些肮脏,但真的让人,尤其是女人看了心花怒放,阿舒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低头,避开男子的身体。
“地……地上凉,我扶你去床上坐着。”
阿舒一只手提着油灯,一只手环着男子的左臂,准备将男子拉起来。
男子不动,可阿舒感觉得到他在酝酿,酝酿他心中的怒火。
“我说出去你没听到吗!”
男子朝着阿舒怒吼,左臂粗鲁地从阿舒的手里撤出来,顺势朝阿舒的右脸打去。
阿舒毫无准备,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捂着脸颊,一丝丝鲜血从指缝儿流出。
她这夫君原是个暴虐的,阿舒有些难过,眼角还不争气地落了泪。
不过她哭不是因为这小郎君的坏脾气,而是刚刚那一巴掌实在是太疼了。
阿舒这辈子难过的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要是每件事都呜呜大哭,只恐怕她早就哭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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