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面露忧色,因为她看着这个年轻的郎中神色并不放松,加上这男子的年龄也太小了些,行医者都是年纪越大,行医经验越多,医术越高超,像这男子这样的,大多都是半吊子,治不好病的。

        “想要让公子重新站起来走路并不困难,只是他背部的伤是个问题。如今他断了的脊骨已经长好,但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长好的脊骨是弯曲变形的,按照这状态发展下去,公子恐怕会在几年后弯腰驼背,无法直立行走,甚至背痛难忍。”

        这话听得阿舒心痛,双腿没有知觉已经足够残酷,若是让荣桓连背都挺不起来,还要忍受背部的剧痛,荣桓如何能承受得了!

        “可有解决的办法?”

        荣桓双手握拳,说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是在说谎。

        “办法也不是没有,我需要把你已经长好了的脊骨打断,重新接好,然后运用针灸之法治疗公子失去知觉的双腿。”

        长好的脊骨打断就意味着荣桓还要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痛苦犹如坠入十八层地狱承受残忍酷刑,只稍稍回想,荣桓便心口发慌,身体发冷。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把人的脊骨打断,那得多疼啊,再说你怎么能保证打断的脊骨就是阿桓先前伤了的那块?”

        阿舒焦急得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样子分走了荣桓大半的注意力。

        荣桓抚摸着阿舒的脑袋,搂住阿舒的肩膀,竟是直接让阿舒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断的是我的脊骨,我都没说疼,你替我哭什么,刚刚还奶凶奶凶的,厉害得要命,现在怎的就哭成了小花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