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荣桓已经在王询的床上躺了七日,躺到身体都僵硬了,仿佛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若不是阿舒每日每夜陪着他,他恐怕都得憋闷死。
这日一大早,王询带着他的药箱过来,说是要给荣桓针灸。
王询的药箱里面装着各种针灸用得上的针,这些针从药箱里被拿出来,呈现在荣桓面前,有粗有细,让人看了多少有些害怕。
“这些针都是要扎在阿桓身上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阿桓得多疼啊!阿舒舍不得荣桓忍受痛苦,一脸愁苦。
“不是都用,只用一部分,针灸是个漫长的过程,我先做着,你可以在我身边学,到时候等你们回家了,你也可以给荣公子针灸的。”
阿舒有些不可置信,但想着郎中的话总是有郎中的道理,整个人都沉稳起来,一丝不苟地看着郎中施针。
“荣公子的腿是因为背部经络受损才失去知觉,无法移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唤醒背部受损的经络,让它们自行修复。”
王询说了一大堆有关治疗荣桓伤腿的话,可阿舒从未学过医,对于王询的话是半点也听不懂的,但是王询的动作她却都清楚地记下了。
第一针下在哪,第二针下在哪,哪一针力度要大,哪一针力度要轻,阿舒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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