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朝着手下摆了摆手,不让他们继续为难阿舒。
阿舒被绑在凳子上,嘴巴也被堵得死死的,看不到屋外是个什么情况,心中担心得很,奈何这绳子是用来栓羊的,粗得很,任凭阿舒怎样移动,都不能挣脱分毫。
半个时辰后,房门终于被打开,进来的人是荣桓。荣桓的后背满是鲜血,让人瞧着触目惊心,阿舒看到这副模样的荣桓,瞬间泪如泉涌。
“好啦,刚刚打周清脑袋的时候你多勇猛,这时候怎的又成了爱哭鼻子的小娃娃了?”
荣桓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然后去解开阿舒身上的绳子,拿掉用来堵住阿舒嘴巴的巾帕。
“阿桓,阿桓,呜呜!”
阿舒不停呼唤荣桓的名字,仿佛她少叫一声,荣桓就会离她远一分,就会不知不觉离开阿舒似的。
“好啦,周清那伙人已经走了,不会有人再来为难我们的。再说我虽挨了板子,可这板子却一点也不疼的。”
阿舒从荣桓怀里起来,睁大泪眼,仿佛并不相信荣桓说的话。
“你不知道这打板子可有讲究了,行刑者可以让你在这三十板子里丢了性命,也可以让你在挨了三十板子之后毫发无损,我这身上的伤只是皮肉伤,不出三日定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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