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故意扯出帮家里种地这理由告诉阿舒教村民识字这件事在荣桓收到周清带来的圣旨之后算是泡汤了。

        “可这学堂都是新建的,若他们不来读书,学堂岂不是白建了?”

        阿舒看着荣桓教书的屋子,脑补学生上课的画面,心中不忍阵阵酸楚。

        “这有什么,不过一个小房罢了,你看看我们附近的村民,谁家里不是两三个小房,那教书的小房你们就留着,等日后阿舒你生了娃,就给娃住,然后给娃的娃住,就像我家来福。”

        刘婶儿对于这种普通平淡的乡下生活倒是很喜欢,也很习惯。

        阿舒本想让刘婶儿在家中多坐一会儿,但想着荣桓有伤在身,金疮药还没上完,刘婶儿毕竟是妇道人家,与衣冠不整的荣桓共处一室不合礼节,便并未对刘婶儿过多挽留。

        按着伤患的大致位置胡乱上了药,荣桓便趴在床上歇息养伤,阿舒则在厨房忙里忙外。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荣桓已经能闻到喷香喷香的饭菜味道。打板子固然疼,但疼过之后换来的是阿舒无时无刻、体贴入微的关怀,能够品尝更多阿舒的厨艺,荣桓闭上眼睛,很享受地笑了笑,觉得他这一顿板子挨得相当值得。

        阿舒把前些天村民送给他们家的溜达鸡炖了,也不知阿舒是用了什么方法,这鸡肉香气弥漫整个院落,引得荣桓肚子咕咕直叫。

        “阿桓,快来尝尝,鸡汤做好了。我本想着多将这鸡养些时日,让它更壮些的时候再炖的,但又想着你现在受了伤,需要补养,便提前将它杀了,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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