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桓!”
阿舒知道荣桓一定是害怕荣玄这伙人为了逼问凶手是谁而对阿舒用刑,他也害怕阿舒在天牢中受苦,即便在他们杀人的证据并不充分的情况下,荣桓也抢先承认了所有罪行。
“你这傻丫头还真是天真,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当日若不是你阻拦,我已经把荣玄的脖子勒断了,那孙阿财当着我的面欺辱我,我怎能让他安然无恙!我趁你熟睡的时候点了你的睡穴,让你睡得深沉,自己拿着棒槌去找孙阿财算账。没想到孙阿财那么不禁打,只一棒子就当场殒命。”
荣桓这是在胡说八道,昨夜阿舒担心荣桓伤势几乎一夜未眠,荣桓分明就睡在她身边,睡得深沉安详。
“阿舒姑娘,你就别胡乱认罪了,你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是不能只一棒子就打死孙阿财的,念你救夫心切,本官就不计较你扰乱公堂的罪责了。来人,把阿舒姑娘押出公堂,无罪释放。”
阿舒有很多话想要跟荣桓说,但她几乎是被官兵扛出公堂的,根本没有机会与荣桓讲话。虽然没能与荣桓有沟通,但阿舒也猜出事情的梗概。
一定是荣桓借着文大人与荣玄达成某种交易,荣桓乖乖认罪,任荣玄惩处,荣玄放了阿舒并从此不再为难她。
“阿舒啊,阿舒!”
刘婶儿老早就在公堂外等候,见阿舒出来连忙将阿舒搂在怀中,哭得甚是猛烈。
“荣夫人,荣桓为何没与你一道出来。”
王询站在刘婶儿身边,沉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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