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王询这话说得自然,仿佛早已放下过去,心中更是从来没有复国复仇的意愿。
“所以按辈分,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表哥,我帮你是不是理所应当?”
荣桓接连眨了几下眼睛,一时难以接受这突然涌入脑中的巨大信息量,并不回应王询。
“孙阿财的案子是我胡诌的。用棒槌击打头部又不是用利刃刺穿头部,没有鲜血喷溅的痕迹也是正常,至于暗黑色的血那是我在孙阿财死后才用毒给他毒成那样的。”
虽然很不愿承认,这个王询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荣桓倔强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王询说的话。
“先前我是给荣玄下了扰乱他心智的**,只是这毒我早在孙阿财案子再次审理前就给他解了,将他一个人带到这里,实在是我诓骗他。山林中有我提前收买的土匪,他们见到荣玄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给绑了。接下来的几日,荣玄应该会在土匪手中遭受磨难。”
这些阴损的招数荣桓可是没想到,面上冰冷的表情有些松动,但还装着一副傲娇的神态。
“好了,事情交代完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是给你治臀部的药,今日开始每日一次,连续五日就可以痊愈。”
王询将怀中的乳白色小药瓶扔到大炕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阿舒拿起大炕上的药,脸容越发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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