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桓指了指盛怀昌已经红肿了的脸,恶狠狠看着车夫,车夫不过是这几日盛怀昌花钱雇佣的,不算是盛怀昌真正意义的仇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想着自己保命,撇开盛怀昌逃走了。
“喂,跟你说话呢,别哭了!”
荣桓放肆地用手指点了点盛怀昌的脑袋,盛怀昌害怕荣桓,果真不哭了,然后夹紧双臂,身体也不受控制向后退。
“以后说话时候嘴巴放干净点,记住了她是我妻子,她很漂亮!”
盛怀昌想过要反抗的,□□桓给人的压迫力实在太强了。盛怀昌完全被荣桓震慑住,最终只连连点头,还重复了几句荣桓刚刚说了的话,表明他深刻记得阿舒是荣桓的妻子,以后他再不敢乱说话了。
接着,荣桓扯下盛怀昌挂在腰间的钱袋,取了几块儿碎银子给了蹲在一旁看着粪桶焦急万分的老大爷。
心中舒爽之后,荣桓拉着阿舒的手,朝城外走去。
他们两个走到城外的时候,四处已经毫无人烟,好在他们买了个小兔兔花灯,花灯里面的蜡烛还燃烧着,借着花灯可以清楚看到前路的光亮。
就这样又走了挺远的路,等到阿舒与荣桓回到家中,子时已经快要过去了。
阿舒胡乱取了些早上吃剩下的饭菜放到猫狗的食盆里,疲累得再不想动弹,脱了鞋子,直接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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