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吟片刻道:“一身棉衣棉裤要差不多四五斤棉花,这是男人身形的分量,你先拿十五斤回去,不够再来。”

        舒玉也不知道具体该多少,见他这样提议她便点了点头,听了行家的话。

        “弹好的棉花二十文一斤,你这里总共三百文。”

        不待她问价格,王家富就直接说完了,她想了想也没什么话要问了,便爽快地付了钱。

        撇去她在回去路上狂奔的狼狈姿态不提,棉花总算是买着了。

        材料买齐了,舒玉就开始试着做棉衣了,她循着记忆里原主做针线活的样子,慢慢摸索起来。

        原主以前也不算手巧,但平时缝缝补补的也还过得去。轮到舒玉做时,她满以为自己也可以,毕竟记忆还在。

        数次尝试之后,她看着布料上歪歪扭扭的针线痕迹,终于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那件衣服。

        不是她嫌弃自己,是实在太难看了。

        丧气地把衣服放一边,舒玉摸了摸被扎了几个洞的指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针线活上一点天赋也没有。

        自己是靠不住了,她郁闷地撑着下巴,余氏的针线活倒是漂亮,可她如今眼睛不能视物,恐怕都找不到下针的地方,那她还能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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