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舒玉指了指篓子里的布料和棉花,“我这次来还想让您帮忙做几件棉衣。”

        “好哇,”刘氏一脸了然,玩笑道:“原是要我做事来了。”

        舒玉表情自然地撒着娇,“您也知道我的手艺,”她可怜兮兮地伸出手,把被扎的手摊开在刘氏面前,“我手都扎破了结果还是做不好。”

        “你啊。”刘氏亲昵地伸出指头戳了一下舒玉的额头,舒玉皱着脸捂住被戳的地方,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行了,别作怪,这衣服你也不必特意来取了,等下次小集时我给你带过去。”

        “多谢娘!”舒玉笑着又粘了上去,巴着刘氏不放了。

        “留下来吃饭吧?家里正好有你爱吃的羊肉。”

        舒玉看了一眼天色,可惜地摇了摇头,“娘和衡哥儿还在家里等着,我就不留了。”

        提到女儿夫家,刘氏不免长叹了口气,要说这褚家以前确实不错,家里一座大院子,吃穿不愁,条件很好。

        可时运不济,褚越那孩子在战场上受了伤,至今还昏迷不醒,家里上上下下都是女儿一个人操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