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少扯那些没用的!你若不说来我家里做什么,我便报官,我迟早能知道!”

        一听她说要报官,褚宏才老实了不少,像条虫子似的激动地扭动身体,“别报官!别!报了官我就完了,完了……”

        本朝有案底的人是不允许考科举的,刘春华家三个孩子都读书,一个童生都没考上,可见是脑子里没这根弦。

        “我说,我说。”褚宏才似乎已经放弃抵抗,整个人灰败下来,倒是意外平静了不少,“是娘,她让我来偷地契。”

        “地契?”听到这舒玉终于反应过来,上次刘春华过来想贪地被她绕过去了,没想到她一直不死心,竟还派她儿子过来偷,简直是目无法纪。

        难怪他会去褚越房间找,估计没人知道家里的财产都握在她手里。

        “我也不想的,”褚宏才躺在原地愣愣地流泪,“我不来她就要打死我,我也不想的。”

        “你倒是不怕被我打死,”舒玉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这么说你来了好几趟了?”

        “今天是第二回。”老实了之后他倒是有问必答,没再耍什么花样。

        “小玉,”花婶在一旁看着,突然问道:“不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当然是把他交给村长,让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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