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见她心情好了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道:“不知你为何事烦心?”

        两人的视线交错,舒玉又描补了一句,“你若是不愿说就当我没问。”

        女人一边动作散漫地夹菜吃,一边回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是些生意上的事。”

        说到这她有了几分闲谈的心思,微微坐直身体,挑了挑眉道:“不如你先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舒玉的视线在她和酒坛间来回切换,眼神中带着询问,其实心里有了七八分笃定,见女人点了点头,舒玉露出猜中之后有些小得意的笑,像极了偷吃鱼的猫。

        被她脸上丰富的小表情逗得笑出了声,女人此时的心情已经比来之前好了许多,她眉间的郁气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往常的恣意。

        她吃着饭慢慢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从哪里说起,“这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我家的酒做得好,和一家酒楼一直保持合作关系,之前跟你说最近忙,正是在忙着做酒楼的订单。”

        说到此处她冷笑了一声,“这次有人从中作梗,那家酒楼半途毁约,我的酒积压在库房卖不出去。”

        “怎么这样?”舒玉不适地皱起眉头,“这家酒楼也太不守信了!”

        “难道是……”想到自己唯一认识的一家酒楼,舒玉指了指张东升的祥福酒楼那个方位,感觉上次见他也没看出他是这种人啊,“是那家吗?”

        女人摇了摇头,舒玉瞬间松了口气,那就好,她还跟张东升有一点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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