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褚越跟她说了一声,独自去找老钱叙旧了,舒玉摆了摆手,她的关注点还在信件上。

        余灵秀带着她往左走,那个姓王的车夫还在,见余灵秀来了,他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封信。

        “来拿信的?在那边。”

        余灵秀掏出二十文给他,直接借着房里的油灯看起了信。

        这信的确是舒予学寄回来的,舒玉在边上贴着余灵秀往纸上看,前面一部分写的是他初到京城在生活上的一些事,就是报个平安。

        后半部分大概是最近的情况,应该是他参加殿试前写的,只说如果之后得了官身还会写信回来,若是没有那这封信到的时候他也快到家了。

        信就写到这里,末尾是舒予学的名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消息了。

        舒玉看完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知道,好在舒予学人还是挺健康,到京城也没生病。

        余灵秀把信收好,同王车夫道了声谢,带着舒玉出了房间。

        “小玉,那我先回去了,还得把信的事情告诉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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