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事都吓了一跳,却无人敢阻拦,眼睁睁看着钟酉酉再次发神经,无视对方挣扎,将人一路搡进了洗手间。
里面没人,钟酉酉转手将门反锁上。同事早已被她拽得衣衫不整,扭身就要出去,被钟酉酉一记手肘卡在墙上。
钟酉酉面带寒霜:“脱下来,我们两个换衣服。”
“你有病吗你!凭什么!”
对方年长几岁,刚才在办公室睁眼装看不见,就是凭着过往对年轻后辈普遍习惯忍气吞声的经验,笃定钟酉酉再气盛也不敢闹出事来。此时被钟酉酉一路拖拽,已经颜面尽失,本就恼羞成怒,再被她发话命令,立刻气急败坏地骂出来:“既然你没穿正装,待在洗手间里别出去不就行了,马上就要到视察时间我忙得很,你赶紧给我松开!”
“我没收到着装要求通知,是你工作失误。”钟酉酉反而将手肘卡得更紧,冷冷说,“换衣服是在教你正确解决事情的办法。”
“我用得着你教我解决办法?”对方立即反唇相讥,“我落下你没通知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个在群里发消息孤立你的,有本事找最先建群的人说理去呀!怎么,这些天不受大家待见,心里不舒坦,想找我这来撒气啊?”
见钟酉酉面色愈冷,对方目露得意,话说得更加尖刻:“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当初揭发围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真当自己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英雄呀?你是被集团发了嘉奖通告没错,可这阵子看整个办公室上下,还有谁理过你吗?”
“这世上不成文的规矩多了去了,大家过得都好好的,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对方说着,斜眼瞥向钟酉酉,“我就算现在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发在那个群里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想跟告发围标一样告发我吗?你去啊,看看上级还会不会听你的。倒是你,我警告你钟酉酉,赶紧放开我,再拦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钟酉酉默不作声听完,眼神凶狠阴鸷,仿佛要将她生吞。同事再疾言厉色,也有点被她的眼神吓到,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我,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真的会报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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