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叶丞蓦地住口,仔细看向她。
钟酉酉的眼神偏了一下,似乎是不想这样被注视,她的语气硬邦邦,快速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刚才在餐厅,是我态度不佳,言辞过激。”
叶丞静了一静。
“没有关系。也是实情。”他轻描淡写地回应,“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早就领教过更为激烈的言辞——三年前,钟酉酉经由沈枢在飞机上转交的那封决裂信,字字都是力透纸背的愤恚与怨怼,短短三百字便足以令他整个行程滴水未进,又持续失眠了整整一年——自那之后,叶丞本就阈值极高的情绪波动,便进一步被强行拔高。
所以,今晚听到的这些,他是确实不会放在心上。
钟酉酉微微抿嘴,一时没有再吭声。
叶丞观察她的神态,隐隐像是还有未尽之语,只是许久不见出声,叶丞低声问出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钟酉酉抬起眼来。却还是那副要说不说的模样。
以钟酉酉的性格,能让她迟疑的事着实不多。叶丞思索片刻,正要说话,手边的电话却先一步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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