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程晨决定回验尸房,要把我爷爷的论述跟他的法医朋友讲讲。
我爷爷则是觉得滇南蛊族十分邪门,一般人可能搞不定。
所以他想插手,这也是他把王老道从安邱拉过来的原因。
“爷爷,滇南蛊族,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见爷爷愁眉不展,我关切地问到。
“嗬……是可怕,不过咱赶上了,江湖人要讲道义,遇到不平之事就该管,如果死者带着怨气下葬,难免有后患!”
“好,我也要出一份力!”
我点点头,听完爷爷一席话,觉得全身发热。
虽说还没理解什么叫“江湖人”,但从小看爷爷在村里帮人做事,耳濡目染。
“去你的吧,这是大人的事!”
爷爷嘴上逗趣,实则满脸欣慰,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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