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来越来,几乎将整个五楼通道堵的水泄不通。

        燕秦桑趁着人多来到我们包厢,小声道:“蛊虫我已经种到了孙昶身上,一个星期,只要一个星期孙昶就会生不如死。”

        “怎么下的?”我问道,我还真怕燕秦桑露出破绽。

        “哼,刚才孙昶不是流鼻血了吗,我就将蛊虫包在餐巾纸里递了上去,蛊虫遇肉就钻,我亲眼看到从他鼻孔进去的。”燕秦桑说道。

        “厉害。”我竖起大拇指道。

        “行了,你先溜,免得让人看到说我们是一伙的。”白泽提醒道。

        燕秦桑点头,拎着小包从人群慢慢消失。

        孙昶两次吃亏,站在包厢外打着电话。吴威搂着苏沫丝毫不惧。

        大概不到十分钟,几十个迁坟门弟子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显然是属于孙长清那一脉的弟子。

        吴威打了个响指,早已埋伏好的吴家弟子也齐齐站了出来。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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