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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中央,梦方州在几位弟子的搀扶下痛苦起身。
他的右臂,连同整个衣袖空空荡荡。
方才的一指,我并未用尽全力,否则以我大罗金仙的修为,梦方州绝不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我之所以没有一击毙命,不是我心有顾虑害怕梦魔宗的事后追究。
更不是我心慈手软打算留他一命。
而是我刚才对风落舞说过,教她怎么欺负人。
欺负,就得慢慢来。
就像猫戏老鼠,玩弄至对方精疲力尽,受辱不堪,恨不能自尽而亡,这才是欺负。
我陈安不是三年前的陈安,我的修为也不是三年前的四万五千年。
得到风琳琅和天醉楼的资助,整个魔界,除了圣殿那群老不死,我根本不惧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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