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力恍然大悟:“所以第一晚的客人依旧是‘奶奶’,白先生他们选对了人进柜子所以避免了一个人淘汰。而这时出了自己房间的npc和她对应卡牌的殃殃就被淘汰了!”

        “是啊。”陆织长睫一眨,却附和了马力的话。

        殃殃惊奇的看向陆织。

        “可惜了。”陆织轻叹了口气,“殃殃小朋友,绑定了个不好的角色。”

        这话说完,房间里陡然生出一股子疼惜的氛围,连始终始终粗声粗气的涂东奇也对着小可怜铁汉柔情了一把,别扭的从卡牌里划出块糖来让小眼镜递了过去。

        按这说法,这淘汰来的莫名其妙又顽固无解,特别是这是殃殃的第一场游戏,被新世界选中却又在第一场游戏里给了这样的死解,着实残忍。

        马力不太忍心,走过去轻声安慰:“这副本还没说淘汰呢,可能是按照最后所有人的成绩来算的,你也别太难过了。”

        按所有人成绩算是个什么算法,谁也说不出来。

        但这个时候总得有人说句话缓和缓和。

        他们这位大佬,太擅长制造爆.炸和低压冷空气……不带善后的那种。

        殃殃提手将长发挽至耳后,刘海遮到眉上,眼里的恐慌和惊惧却好像从没有过一样的消失了,她弯了弯眼角,宽慰众人:“我没关系的,我不害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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