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摘下了耳机,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

        “贾歌说的那些话,尽管大部分在吹捧组织有多么好,对病人多么优待,听上去很可笑的事情,却也为我们提供了很多线索,比如……”苏默言喝了一口咖啡,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就比如,他说直属于九哥手下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就赵聪。”

        “嗯,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我还联想到了另外的两个人——大全和桶哥。”古月的想法越来越活泛,联想到的资料也越来越多,“你想,既然赵聪是一个拐卖人口贩卖人口一体的供销商,那么用这个办法去推的话,另外三个会不会也都是呢?这样的话,他们就解决了器官来源的问题,与此同时,他们还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就算不依靠九哥,他们也可以独立存活,产生了一个相依相符的体系,即是独立个体,又是一个可以赚钱的手段。”

        苏默言摸着下巴仔细想,对古月提出来的这一点,他有一部分是赞同的,有一部分还存有疑惑。至少,他不觉得大全和桶哥都是这个组织的,反而,他觉得这两个人是依附在赵聪之下。和赵聪齐名的人,应当是要比大全和桶哥更高级的人。

        站在老板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九哥”领导者,他考虑的会更多元化,他应当会让手下人用多方面的方法去获取人体器官,只限于“拐卖人口”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多元化,更能符合“九哥”的思维方式。

        从这一点下手去考虑问题,那么有一个人进入到了苏默言的视野范围之内——仇忠海。

        仇忠海是贩毒团伙的老大,控制着慈山市贩毒成员一条龙,他和“九哥”都有着买卖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他也算“买卖器官组织”的一部分。

        那么顺着这个思路去考虑,至少还有两个和仇忠海、赵聪不一样方式的“老大”存在,在为“九哥”服务,而这两个人又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呢?

        苏默言把自己的想法和古月分享后,西斯密恐,顿时让人汗毛竖立。

        古月竖起了大拇指,拍着苏默言的马屁,觉得他是一个“罪犯思维”的高级者,多亏他是当警察了,不然这样的刁钻的“犯罪”思维,他会成为犯罪成员中的一个。

        “苏队,我有一个疑问。”古月嘟着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贾歌在做手术的时候,仇忠海已经被抓了嘛,那么贩毒团伙就算是被瓦解了,为什么他听回来的不是三个,还是四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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