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冷笑,“你也知道太巧了,昨日宋诗蕊才跟我起过冲突,我马上去杀了她,不是把祸端往自己身上引吗?”
秋菊的质问在她看来,太低端了,大燕后宫的那些女人每次质问都是致命的,她照样不是当上了太后。
既然秋菊要跟她耍心眼,那她就让秋菊见识一下什么叫污蔑。
云落转身回到床边,从椅子上拿起昨晚穿的那件黑色斗篷走过来,在秋菊面前抖开,“你刚才说的黑色披风可是这件?”
秋菊抬头看了眼,觉得这衣服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的,但到了眼下的地步,她必得确定些什么,便点了点头。
“是,就是这件。”
云落忽地冷笑一声,“你睁大眼好好看看,这斗篷可是你落在我这里的。我这屋子,除了王爷让人送过来的炭盆和衣服,什么都没有。”
“而且,我听说侧妃是被人勒死的,我这手腕刚受了伤,伤口还没好利,我要怎么勒死她?”
提到这个,江凌衍才终于想到云落手腕上的伤,冷眸睨过去,见她手腕依旧被包扎着。
他心头沉了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