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花楼的王妈妈,她一走过来,就有浓重的脂粉味扑过来,她年过半百的脸上不知涂了多少层粉。

        云落被这冲脑的味道呛的,皱了两下眉。

        王妈妈见过不少达官贵人,一点不怵,还大大方方给江凌衍和云落行了礼。

        “这嬷嬷明显就是说谎,桑禾是孤儿,是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一口米汤一口蜜饯养大的,后来成了我们花楼的头牌,根本就没有什么远房表亲,就算有,也早就联系不到了。”

        王妈妈声音顿了下,又继续,“前些日子,桑禾说攒够了自己赎身的钱,我看一应手续也齐全,再说桑禾年纪也渐渐大了,便放她离开了。”

        “她走时,身上可有银两?”云落敛眸问。

        “那自然是有,这些年,她日日接客,积蓄应该不少,要不然也赎不起身。”王妈妈说话时,一副花楼女子的做派,声音娇柔含笑。

        云落问完了话,便让锦书把人带下去了,她看着面如死灰的周嬷嬷。

        “嬷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刚才桑禾指控周嬷嬷时,周嬷嬷的儿子儿媳就站在门外,也都听见了,如今听完王妈妈说的话,他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怔怔的问,“这些真的都是我母亲做的?”

        周嬷嬷本还在想该如何狡辩,骤然一听儿子这么问,突然眼风凌厉的回头向他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