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姑娘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云落冷声反驳,“一个手帕也能引发哮喘?”

        “王妃不要多心,我不是要冤枉王妃。”童鸢解释道,“只是前段时间郡主哮喘发作过一次,我听容亲王妃说......”

        云落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丝毫没有被质问的紧张。

        童鸢迟疑良久,还是把后面的话说完了,“容亲王妃说,郡主那次哮喘发作就与王妃有关。”

        云落对童鸢的手段有些佩服,两句迟疑的话,基本算是定了她的罪。

        听到童鸢的指责,夏芙又仔细查看手帕,是今天出门的时候,郡主带的那条。

        “这手帕是郡主自己绣的,童姑娘怎么说是王妃送的?”

        童鸢指着手帕上的纹路跟她解释,“前几日郡主说过的,我开始也不确定就是此块手帕,所以才拿过来仔细看了。这绣手帕的手法用的是穿云针。”

        锦书出声维护云落,“童姑娘说的不对,这穿云针我家王妃刚教了郡主,这个不能证明什么吧?”

        童鸢不急不缓,“郡主刚学没多久,我之前听王妃说这穿云针非一两日就能学成,所以郡主应该绣不成这么精致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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