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划过奏折上云家的名字:云家以传过三代,在京中根基甚深,是时候松松土了。

        “你觉得云家现在还忠心吗?”皇上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问一旁的总管。

        总管呵呵笑了一下,“陛下,云家自然是忠心的,可能最近是天气热了,火气太大的缘故,才会有这些事端。”

        “你懂什么?”皇上瞪了他一眼,“跟天气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他们觉得自己手握兵权,朕都得忌惮三分罢了。”

        “这个……老奴确实不懂了。”总管尴尬的笑了笑。

        他一贯这样,皇上也不同他计较,今日奏折也都看的差不多了,“去吴贵人那里吧。”

        “摆驾葳蕤宫——”

        另一边刚受了斥责的皇后,得知皇上去了吴贵人处,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才算解了口气。

        ……

        派去京兆衙门传旨的人动作很快,翌日一早,云慕寒便回了云府,只是,人是被抬着回来的。

        云慕寒躺在板子上,连翻身都困难,若不是他常年征战,所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今日的伤换到普通人身上,怕是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