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鸢应下来。
左相起身,要走的时候,脚步又顿住,半是警告半是担忧的道,“为父不苛求你为家里争什么荣光或是别的,只希望你能记住童家养育你这近二十年,莫要让童家毁在你的手里。”
左相说完,叹着气离开,他本不想在童鸢大喜的日子说这个,可是前几日她被王爷送回来的时候,送来的那人话里话外都是警告。
让他务必约束童鸢,莫要招惹祸端,他也是没了办法,这几日找人查了,才知道自家女儿做的荒唐事,可是亲事在即,他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
左相走后,童鸢被半夏扶着继续去里间梳妆,等全部收拾妥当,便去了童夫人那里拜别。
“母亲在上,请受女儿一拜,叩谢母亲连日为女儿操劳之恩。”童鸢进了童夫人的院子后,行了大礼。
半晌都听不到坐在首位的童夫人说话,童鸢心里明白,她不过是想给自己下马威,过了今日,自己便是颍川王妃,她再见自己,身份便矮了一辈。
童鸢心里不满,可面上依旧恭敬,左右不过一天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刁难,她受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一天了。
只要她能顺利坐上颍川王妃的位子,这等苦,她自是受的。
童夫人垂目打量下面的童鸢,见她行了半天的礼,也没任何不满,心里更加窝火,这个庶女惯会做这等做派。
不管自己如何刁难,她都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平白让人看了火大,可看了外头的日光,知道不能再耽误,便开恩似的道,“起来吧。”
“多谢嫡母。”童鸢被半夏扶着起来,站起来后才觉出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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