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的眼神微动,幽深了许多,“后面的话说的人可多?”
白芍不明所以,这话她当时听了也并未在意,因而这会被问了,便努力回忆起来,“好似有一些的,奴婢记得说这些话的人不像是百姓,倒像是哪家府里伺候的下人。”
“对,就是像下人。”白芍又仔细想了后,肯定的说,“就好似奴婢这般,虽说穿着打扮不似百姓的粗布麻衣,但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侍女。”
她不太会说话,也只能这样解释两句了。
云落听着,一手在桌上轻轻叩击,半晌后,吩咐道,“知念,辛苦一下,你再去查一下说这话的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是。”知念没有犹豫的应了。
“再查查京中近来可还有别的消息,同朝政能联系上的。”云落总觉得这些日子,京中表面上有些太过平静了,这刻意隐藏的低调,倒像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这掩盖在平静下的风暴,怕是要压抑不住了。
……
半个时辰后,云落带着知念和白芍去了前院,云慕寒也刚好接到高青禾回来了,欢快的唢呐声离着好远都能听到。
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随着这些,云慕寒手里握着红色的牵红,另一端在高青禾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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