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再说这件事,但萧子沐却也无心下棋,而是提起了容星宛之事,“皇兄,我下午得了消息,有百姓将我之前同郡主的亲事又拿出来说。”

        “皇兄觉得这是哪一派放出来的消息?”萧子沐觉得在郡主亲事定了的时候提及此事的人,不是大皇兄一党,就是八皇弟一党。

        若真是细想,乃是大皇兄一党更有可能,他虽无心皇位,对此却也不是漠不关心,大皇兄一党近来动作不断。

        为首的几位老臣更是不停的帮着他笼络人心。

        反而是八皇弟和他的母妃,并不曾有什么动作,每日还是专心上朝,下了朝也就回府了,不曾听闻跟哪位大臣走的近。

        “此消息对谁最不利?”江凌衍放下一子,“你输了。”

        萧子沐定睛一看,他的棋子被杀的片甲不留,但也不懊恼,“皇兄的棋艺当真一绝,难逢敌手。”

        然后又正了神色,思索后道,“若是罗家介意此事,亲事难以进行,只会对大皇兄不利。”

        “若是这般,朝局是否会稳固?”江凌衍抿了口茶水,又问道。

        萧子沐点头,“大皇兄少了倚仗,自会沉寂一番,另做打算,若是他势弱,母后也不会步步紧逼,于朝局自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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