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这个京兆衙门的府尹,跟云家也就绑在一起了。
因而对于耿副将的奏折,他自然不敢怠慢,换了官府就进了宫。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梁府尹得了通传后进了养心殿,先给皇上行了礼,又转向一旁的江凌衍,“见过颍川王。”
“何事不能明日早朝时说?”皇上一开口,梁府尹就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虞,再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眼,心里便更加不安。
陛下此时的心情并不好,他这个消息,只怕会惹来盛怒。
但,该说的事,他还是要说,因而梁府尹咬咬牙,说道,“陛下,今日午时,礼亲王嫡子萧郇被宁王世子宁励玄杀死在花楼之中,线下宁王世子已离京,臣恳请陛下降旨,将罪犯押解回京。”
“你说什么?!”皇上砰的丢了手中的奏折,猛地起身,厉声问道。
梁府尹抖了一下,竭力控制自己不要殿前失仪,“今日午时,宁王世子与礼亲王嫡子在花楼发生争执,扭打间,宁王世子用花瓶打了礼亲王嫡子的头,致其当场毙命。”
“守城军耿副将在事发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遂将此事承报给本官,本官不敢怠慢,即刻来报。”
“好好的怎么会去花楼?又怎么会起争执?”皇上气不打一处来,朝中两个皇亲之子在花楼发生争执,这事传出去,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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