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近年节,要考核朝中官员,因几日不曾见颍川王上朝。”
“吏部也并无他告假的折子,或是陛下的御批,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尚未说话,站在皇子中间的萧子沐却开口了。
“颍川王以下犯上,已关入天牢,龚尚书不知?”
龚全林恭敬问道,“臣尚未得知,陛下也未曾说过,三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皇上视线扫过萧子沐,不带任何情绪。
“朕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本宫自幼跟皇兄一同长大,对他的关注自然要多些。”
萧子沐不紧不慢的恭敬道,“前日去皇兄府里找他下棋,就不见人影。”
“他的侍卫说他那日得了诏令入宫,便不曾回去了。”
“天牢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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