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不明白大皇兄所言何意。”萧子沐神色不变。
萧子元道,“你既知晓是颍川王私自出府,已然不妥,却还要再朝堂之上,替他言说。”
“你这分明是不将父皇和律法放在眼里!”
“大皇兄误会臣弟了。”萧子沐道,“臣弟不过是回答龚尚书的问题而已。”
“谁人不知龚尚书平日里最是欣赏你这等武人之姿。”
萧子元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能杀一杀萧子沐的锐气,自然不让分毫。
“怕是今日龚尚书的问题,也是听了你的安排吧?”
龚全林上前一步,行了大礼跪下,“臣与三皇子并无私交。”
“今日所问之前,已于前日写了奏折给陛下,只是一时得不到御批,便在殿上又问了一遍。”
“还请陛下责罚。”
皇上虚虚抬手,“龚尚书,你为人正直,宁折不弯,朕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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