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落在萧子沐眼里,忽然对皇兄的付出心生不值,“若皇兄是为了你,为了云家才被关进去的呢?”
云落喝了口杯中茶,“我并没有让他如此做。”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信你是薄情寡义之人,我今日来还有一件重要之事同你商量。”萧子沐道,“因童鸢之死,左相恨上了云家,父皇之所以对云家诸多忌惮,便是他从中作梗离间。”
“父皇信了左相的话,也因此下令让皇兄尽快处理云家。”
云落听闻收拢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她只道是云家军功过高,惹陛下忌惮,却不曾想到还有这层原因。
不过,童家若只是因为跟云家结仇,大可不必动江凌衍,因世人都知,她已同江凌衍和离。
因而,左相明显是还有别的目的。
思及此,她眸色微抬,深邃幽深的眸子看向萧子沐,“你从何处得知是左相从中作梗?”
萧子沐见云落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便将刚才所见之事说了。
“左相夫人平日里并不曾于与我母后有何交情,往日也几乎不去宫中请安。而皇兄被关之后,她去的反倒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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