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父皇的奏折里写腿伤是遇到狼群,现又说是坠崖,前后不一。”
“……”江凌衍沉默以对。
萧子沐又道,“能让皇兄这般心计瞒着众人的,看来此次受伤,应是因为云落吧。”
江凌衍这次的沉默,很有默认的意味了。
看在萧子沐眼里,只觉得心里犹如刀割,“天下间,也就只有云落能让皇兄这般付出了。”
江凌衍只能承认了,“是因着她。”
“前夜她在街上遇袭,被人掳到南郊,救人的时候,她不小心踩空,掉了下去……”
“然后皇兄便跟着下去了?”萧子沐问道。
江凌衍颔首,“是,当下并未深思,只知道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面对下面的危险。”
他说的认真,好似整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便只有云落。
旁的什么都算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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