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也是浅黄色的暖光。
时白梦好不容易视线适应,脖子就被一颗脑袋给埋了进去。
“你起来。”时白梦哭笑不得。
“不。”
“诺诺。”
“不。”
“我好想你。”
突然听到这句话,时白梦原想说的话都遗忘在脑海。
“我好想见你。”
“好想抱着你。”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浓郁的感情,让声音都格外低沉,像轻锤敲击在时白梦的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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