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着他,不明白他是生什么气。

        “它是公的。”他再重重了强调了一遍。

        我还是不解地看着他,一只壁虎公的母的,关我什么事?是它先找我说话的。

        “你没有穿衣服,而它的眼睛很贼。”他走过来弯身帮我头下的枕头摆正了一下,在我耳边不悦地说道。

        我噗地笑出了声。

        一只壁虎嘛。就是看光了我又怎么样,何况我身上好歹还盖着一层软纱呢。他的反应我也是醉了。

        “笑什么,记得要守妇道!”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大手却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留恋摩挲,指尖上传来的微凉的温度,勾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热。

        “郁廷均……”

        “嗯?”

        我痴痴地看着他的眉眼,“我躺的是你的床吗?”

        “嗯。这是我打座休息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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