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相见也成了一种诀别。我不知道怎的,回到帐篷里就睡着了。第二天在嘈杂中醒来,外面聚了一堆人。
我心里又不好的预感,连忙冲上前去,只见陈叔手里拽着一张纸,嘴角叼着已经烧掉了一半的烟嘴,安静的躺在已经烧尽的火堆边上。
人群惊恐、慌张、愤怒。
“谁能告诉我陈叔是怎么死的!”黄奕良抱着陈叔的尸体,激动地大喊。没有人回答,因为除了潜伏在里面的那只鬼,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黄奕良作为团长最为愤怒,见没有人回答,激动地继续喊道:“昨天晚上轮值的人是谁?”
这时,一对穿着情侣装的小夫妻胆怯的举手站了出来。黄奕良抱着尸体,吼道:“你们昨晚在干吗?说好的轮流守夜呢?”
“不知道啊,闹钟没响,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平时也不会睡那么死。”小情侣中的男子抱着身边的女朋友或是妻子紧张的说道。
“好了好了,现在也不要怪这怪那的了,谁也不想。要不这次的野营就这么散了吧,我们大家都回去,老陈的尸体我们帮着运回去吧。”
这时,一个跟陈叔差不多大的人站了出来,他的话让在场之人陷入沉默。片刻之后,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当然意见大多数都是要回去,只有几个人表示还是要继续。
我内心的想法当然是都走了好,可是我认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能走的。
就在这时,黄奕良突然把陈叔手里的纸拿了起来,大声吼道:“大家静一静,这是陈叔死前写的,我念给大家听一听。”
在山涧,我写下你的名字,随着溪流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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