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冷笑一声,“穷疯了吧?没见过钱?”
然后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向瓦肆里面走去。
谁不知道这种卖饮食的生意,都是越往里走越便宜的,真当小爷我没见过世面?
哼,都是套路!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之后,我就又灰头土脸地滚了回来。
讲真,活了十八年,这次我才算是真开了眼了:
什么一百二十文一个的菜包子、要肉馅的还得再贵一倍;什么五百文一碗的光头粉、加码还得另算。
最屌的是个卖烧饼的黑店,居然喊出了一两银子一个的天价!
尼玛你那烧饼都还不够一两重吧?
到底饼子是纯金的,还是芝麻是镶钻的啊?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铜板,路上一直觉得沉重无比的铜钱,这会儿却仿佛轻得没重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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