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们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也不用动辄取人性命吧?太狠了。”
我们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跟神经病似的对着空气一通好说歹说,总算是劝得乌鸦打消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然后我们刚说完,姗姗来迟的集训总教官也终于粉墨登场。
总教官姓严名厉,人如其名,形象和我们想象中大腹便便的官僚很不一样,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之色,鹰视狼顾,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铁血之人。
他站在台上一个眼神就把底下的人全部镇住,连他那仿佛老婆婆的裹脚布一般又长又臭的训话,都听得津津有味。之前的迟到,自然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训话的无声前言和铺垫。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我们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听说,这位教官是六扇门总部特意从幽州的前线请回来操练我们的。没想到来长安的第一天就因为时差没倒过来,睡过了头。在我们等得饥肠辘辘的时候,正主却还在总部的客房里睡得呼噜震天响。
漫长的训话结束以后,我们还不能去吃饭,还要和每支小队的分管教官见面,接受他们的训导。
看到教官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乐出声来。
因为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进六扇门的时候,在安胖子的“尊重”下给我们盖章的那位黑面捕头。
不过很显然,在他这里,所谓的尊重,作用似乎都只是一次性的。
再看到我们的时候,当初安胖子送的那些银票就像打了水漂,在他那张铁板一样的脸上激不起一丝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