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当走到修缮完毕的芙蓉楼下的时候,她终于摸了摸肚子,大发慈悲道:

        “哎,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挺累的了。”

        我听得热泪盈眶,至于芙蓉楼的菜价长安第一这件事情,都已经完全顾不得了。

        好在潇潇到底不是把我当纯粹的肥羊在宰。

        简单的考验过后,她已经初步有了浪费我的钱就是浪费自己的钱的觉悟。因此点菜的时候倒也没有专挑贵的点。

        不过即便如此,看着菜单上的标价,我还是觉得他们把蛋炒饭叫作金包银炒饭真是贴切到了极点。

        饭菜上来以后,我正一口一口品味着真金白银却味同嚼蜡的感觉,潇潇突然撞了一下我的手肘:“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但是眼中都是普普通通的食客,没有任何异常。

        “你要我看什么?”

        “那边,那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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