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说你自己刚才不是已经都做了决定了吗?该黄老财付出代价了。
瘸子有点惊讶,说现在吗?
“再晚他就跑了。”
然而黄老财、或者说整个轮子教的嚣张,已经完全超过我们的想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派出去的追杀队伍太有自信,当我们赶到黄老财家的坞堡附近时,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明知道自己是邪教分子的消息已经暴露了出去,这个嚣张的家伙竟然非但没有跑,反而在坞堡的护墙上摆出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势要负隅顽抗到底的架势。
“看上去他似乎并不打算跑。”
刀子瞭望着黄府护墙上那隐隐绰绰的人影,喃喃地说了一句。
他只是无心之言,但是我们想起自己之前的论断,却像是被人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痛。
“妈的,太嚣张了,今天老子要是不把那什么黄老财吊死在他自己家的望楼上,胖爷我就一个月不吃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