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打断了我和猪油哥正面硬刚一波的计划。

        我们探出脑袋就要骂娘,结果看到客栈墙上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我和猪油哥对视一眼,又乖乖地把脑袋缩了回来。

        得,看来今个儿这没咱什么事儿了。

        在缺口的对面,一个身影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

        在其肩上,一门被拆掉了支架的红衣大炮抢眼无比,炮口还在袅袅地冒着青烟。

        肩扛大炮?什么鬼?走错片场了吧?

        现在是大唐朝好不好?就算你神力无双,可是扛一口红衣大炮在身上又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和猪油哥大眼瞪小眼僵在了原地,两柄剑架在半空,一时收也不是,刺也不是,气氛蜜汁尴尬。

        红衣大炮那铁柱子一样粗大的炮身,让我们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至于等到对面都跪得差不多了再开炮吗?好好的大招非要憋到最后才发,您特么是在玩斗地主啊?

        我们这厢在心里骂翻了天,那边开炮的哥们好像也终于缓过口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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