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是,这一次看到无心人魔,我居然出奇的没有敌意或者恐惧的感觉。
从理论上讲,和敌人的关系就像朋友一样,一旦双方太熟悉了,自然就失去了神秘感和敬畏之心。
何况我和他与其说是敌人,倒不如说是立场不同。
面对我屡次的“冒犯”,他还好意放过我很多次,我要再不知好歹喊打喊杀,那也未免太愣头青了一点。
无心人魔明显也懒得学头几次见面那样扮酷了,从树上跳下来就问我:“怎么?人没抓到?”
我无奈地摊摊手,说其他人应该被我队友搞定了,但是阴阳脸跑了。
哦。
无心人魔点点头,走到还在不知道脱裤子还是穿裤子的刚子面前,一脚踩住他两腿之间:“这人是谁啊?”
“阴阳脸一伙的,他可能知道阴阳脸的下落。”
无心人魔点了点头,脚下猛地用力一碾,然后就听到了刚子杀猪般的哀嚎。
不知怎的,听着这凄惨的嚎叫声,我脑海里却是莫名出现了一个文绉绉的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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