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潇潇短暂地交流之后,我感觉自己骂娘的心都有了。
我以为自己一下午已经跑到了天涯海角,结果一直绕着长安城在打转转。
这个义庄距离长安城西门的距离,连十里路都不到,隔壁就是我们曾经追捕无心人魔的那片乱葬岗子。
难怪荒无人烟还这么臭。
不过正是这么半夜偶遇了一回,让我对仵作这个职业再度加深了一层认识。
尼玛别人是身包胆,他们是胆包身啊,连我潇都敢大半夜孤身一人验尸,还面无惧色。
这要换成是我,自问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潇潇仿佛是看出我心里的忌惮,笑嘻嘻地说,怎么?你们当捕快的哪个没拔过刀,怎么还怕尸体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一码归一码,这是两回事好么?
“就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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