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冲着我来的。

        扛把子探出头去,听着熟悉的邪教徒口号,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很快就把脑袋缩了回来,一支箭射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嗡嗡作响。

        是啊,老朋友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拔出了背后的大宝剑。

        一个穿着邪教袍子的人从我头上的车板跳过去,被我抓住脚脖子拖下来就是一顿暴打。

        这家伙的惨叫就像是宣告战斗正式开始的号角,很快,从天上落下来的箭就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车队中不断发出的厮杀声和惨叫声。

        柳镖头到底是这支车队的头头,一只手捂着屁股的情况下,居然还发挥出了惊人的悍勇,他砍倒一个想捡便宜的邪教徒之后,居然还有闲心回头问我这些邪教徒喊的口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糊弄他说大概是和你们走镖黑话一类的东西吧,怎么?你问这个难道也想加入邪教?

        柳镖头吓得脸都白了,说大哥我错了,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这也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我一边打被我按住的邪教徒,一边笑话他说那你知道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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