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头以后,我才发现衙役报上来的“廉价”还真是打了折扣说的。
这里就是一片简单的棚户区,杂乱无章地竖立在肮脏的街道旁,密密麻麻一大片。
摇摇欲坠的窝棚里,透着昏黄暧昧的灯光和庸脂俗粉的糜烂味道。除了那些身无长物的苦力工人,我也真想不出还有谁会来这里寻欢作乐。
我们走在这片区域里,不时就会有穿着暴露的流莺围上来,问我们要不要耍一耍,包爽。
安胖子虎躯一震,说瞎了你们的狗眼,就你们这样的货色也敢来碍胖爷的眼?
他这一记地图炮下去立刻激起了众怒。
这些流莺长期混下层路线的,什么脏话痞话不精通?当场就是一片叽哩哇啦的反击,说都来了这样的地方还装什么大鼻子象,你来这里不是日娘们的难道不成是来捡垃圾的?
如此彪悍的娘们我和胖子哪里招架得住,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
流窜到一个街口,才总算摆脱了后面一群怨妇,我正在埋怨胖子不该口无遮拦给我们惹麻烦的时候,前面拐角突然转出一群人影。
这群人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集体狞笑起来,说真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进来。兄弟们给我上!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要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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