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成了小虾米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但是马上就看到自己的血流到眼前,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久未发作的晕血症,然后眼前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胖子奔过来按住我背上的伤口,嘴里嘟哝说妈蛋听说过间歇性的神经病,没听过晕血也有间歇性的。
我真的很想回一句老子反射弧长你有意见?
可惜这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第一反应就是真倒霉,最终还是落在邪教徒手里了,不然手段不会这么粗暴。
但一睁眼,我就看到胖子脸上的肥肉和扛把子的胡子。
擦,这两家伙用冷水泼我?又不是泼水节!
我下意识地就要破口大骂,可惜马上看到洪老手上拎着个脸盆在旁边满脸激动,问我说你看到白骨了?
白骨?
我脑子还有点迷糊,一肚子的起床气无处宣泄,说白骨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你要说长得跟白骨精似的,我倒是看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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